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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突变:西主流媒体进入“黑”天狮模式

2016年05月13日 10:00 来源:本报记者 凌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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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提示:天狮集团超级旅游团的西班牙之旅,原本是2015年9月,天狮集团老总李金元接受了西班牙驻华大使Manuel Valencia先生邀请函,还受到西班牙驻北京总领事Joaquín de Arístegui Laborde先生和西驻华使馆旅游参赞 Darío Polo先生的上门邀请,才得以成行的。李金元先生应该做梦都不会想到天狮集团花了700万欧元的西班牙之旅竟然会受到如此“礼遇”?!

  对于天狮集团超级旅游团的西班牙之旅,许多人一开始都认为,短短六天的时间,在中西友好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应该很快就会过去。对此,天狮集团在其网站上透露,连西班牙副首相Soraya Sáenz de Santamaría在接见旅游团高层时,也“预祝天狮西班牙文化交流活动取得圆满成功”。

  然而,天狮超级旅游团的西班牙之旅,并非如人们想象得那么顺利和美好。5月4日,旅游团成员到达马德里后,受到了西班牙政府副首相和马德里市长的亲自接见,气氛友好。与此同时,这个由2500人组成的大型旅游团也成为西班牙媒体和许多民众关注的焦点,各种报道和民众的态度也都是积极而正面,各种欢迎和期待之声不绝于耳。

  然而,就在5月8日的夜间,风云突变。当晚西班牙的主流媒体《世界报》在其网站上刊登了一位专栏作家Fernando Sánchez Dragó对天狮旅游团进行贬损,甚至是侮辱的一篇评论。第二天,当中国旅游团坐高铁前往巴塞罗那之际,有华人在当天《世界报》的纸媒上,也看到这篇对天狮旅游团成员,乃至华人和中国进行恶毒丑化和攻击的文章。

  以Fernando Sánchez Dragó的恶语相向为标志,西班牙媒体尤其是主流媒体,对天狮旅游团的态度和报道出现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从那以后,这个为西班牙带来七百万欧元收益的中国旅游团就从众人追捧的“云端”,跌入备受冷落的“冰窟”。他们在巴塞罗那的行程几乎无人提及和报道,如此冷落和刚到马德里时的沸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骤热和骤冷中,人世间无情的冷暖转换也变得越发现实而深刻。不过这2500名中国“蠢货”的传奇经历远未到此结束。

  5月10日,就在“入侵”西班牙的天狮旅游团钱财散尽,结束风云变幻之旅,相继登机离开之时,刚刚噤声不语的当地媒体又突然发声了。这次是西班牙的另一个主流媒体《国家报》。他们以《中国人对路边摊的痴迷》为题,大揭天狮旅游团的成员到巴塞罗那后不在当地商家那里购物,却专盯着非法的路边摊买那些中国进口的廉价货。如此,短短六天之内,西班牙媒体对天狮旅游团态度的转换,真是翻脸比翻书都快,立刻进入了“黑”天狮的模式。

  肆意的侮辱 

  据了解,西班牙专栏作家Fernando Sánchez Dragó本是一位受过高等教育,曾经在西班牙语言学的最高学府塞万提斯学院当过老师的高级记者,但在攻击天狮旅游团的文章中,却有辱斯文和体面,毫无教养地大爆粗口,用上了“畜生”,“入侵”,以及各种“愚蠢”、“蠢货”等等最具侮辱性和歇斯底里般发泄性的字眼。

  Fernando Sánchez Dragó在《世界报》上所发表的原文,许多华文媒体都进行了翻译和报道,许多华人看后都觉得这个年近八旬的西班牙老头骂得有些莫名其妙。通篇文章只是空洞地对天狮旅游团的游客进行不断的侮辱和谩骂,却并没有指出他认为这些给马德里带来四百万欧元收入的游客到底哪里做错了;到底存在什么问题和缺点,以致让他如此大动肝火地用最无情、最具人身攻击和感情伤害的词汇,来进行狗血喷头式的羞辱。

  对此,也有西班牙读者在网络上留言说,中国天狮集团的游客只是很正常地来马德里走了一圈,为当地带来了旅游收入。在停留过程中,他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也没有伤害到西班牙当地,Fernando Sánchez Dragó不应该对其进行无礼的对待。

  如果说,Fernando Sánchez Dragó老糊涂了,或是像一些网友所说,娶了一个年龄相差37岁的年青日本媳妇以后,可能因中国和日本之间的历史宿怨,为了讨好被“老牛啃了嫩草”的媳妇,从而出格地侮辱中国人的话,那么《世界报》的众多编辑们在天狮旅游团刚离开马德里,就刊登毫无具体内容,只是一味侮辱和谩骂的文章,又是什么居心呢?

  在Fernando Sánchez Dragó的骂声过后,西班牙社会,特别是媒体,对于天狮旅游团的态度就出现了急转弯。从5月8日开始,各种有关天狮旅游团的新闻报道和追踪,就戛然而止。有关该旅游团在巴塞罗那的活动情况在媒体上基本就看不到了。这与马德里的情况简直是天地之差。面对如此状况,也不得不感慨Fernando Sánchez Dragó这位西班牙资深媒体人所具有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同时,人们也很难理解,他的“巨大能量”竟然会让此前喧嚣的各路媒体在一夜之间变脸。也许此前接见天狮旅游团的各级官员们也会因此而后悔不迭?!

  无情的揭露

  就在西班牙媒体对天狮旅游团巴塞罗那之行集体无视的时候,5月10日,西班牙另一家主流媒体知名的《国家报》,在中国旅游团离开西班牙的那一天,突然刊登了名为《中国人对路边摊的痴迷》的文章,无情揭露天狮旅游团成员在巴塞罗那购买路边摊产品,堵塞珠宝店安全门,以及在名牌购物村里只看不买等“丑行”。至此,西班牙两大最具知名度的主流媒体《世界报》和《国家报》遥相呼应,正式进入了“黑”天狮的模式。

  与Fernando Sánchez Dragó只一味地羞辱和谩骂所不同,《国家报》的文章在文字揭露的同时,还配以记者拍下的图片,以图文并茂,“人赃俱获”的方式,历数天狮旅游团成员在巴塞罗那旅游期间的不雅行径。在文章的副标题上,作者DANIEL VERDÚ 写下了这样的文字“天狮集团2500名游客在巴塞罗那期间缺乏购买力,这让部分商家很失望”。

  文章一开头,这个西班牙记者就写道,五十几名天狮旅游团的成员坐着大客车来到著名建筑师高迪所设计的大楼La Pedrera参观。可一下车,这些人就完全忽视那座高迪的著名作品,而是一起涌向了旁边的一家珠宝店。在那里,天狮旅游团的人群拥堵在两扇安全门之间,许多人拿着手机肆意拍照。据接待的商家介绍,中国游客来去匆匆,购物的花费并不像其来时所宣称的那样多。“一个人买东西的时候,会有十个人靠在柜台上帮腔,那吵闹的样子像是在玩轮盘赌的桌子旁一样”。“你没看他们把厕所弄得这样子……”,一个店员悄悄地说。

  5月9日,星期一,天狮旅游团的成员本来计划参观博物馆和购物,但西班牙记者说“事情却变成了另一种样子”。中国游客对参观博物馆毫无兴趣,他们说,对马德里Moralzarzal的斗牛要更有兴趣。其次,这群人也没有什么购买力,所以他们最好谦虚一点,别再吹嘘自己了。在参观加泰罗尼亚国家艺术馆的时候,由于赶上周一休息,所以艺术馆关门。不过,一群嗅到了商机的巴基斯坦小贩立刻拿着中国制造的假货围了上来,天狮旅游团的成员们马上就被全部吸引了,并且带有一种集体性的痴迷。最终,国家艺术馆在中国游客心目中什么也没留下。

  随后,这个西班牙记者采访了一位穿戴高档精致的旅游团高层。这位三十多岁的年青人并不像其他成员一样,对地摊儿上的货物感兴趣,他本想去巴塞罗那足球队的主场看一场摩托车表演,但是由于日程太紧,最终他和团员们去了巴塞罗那郊外的名牌购物村。谈到和去年法国之行的对比时,受访者说,大多数人都更喜欢去年的蓝色海岸之旅。同时,在采访中,中国团员也告诉西班牙记者说,他们被告知当地很危险,晚间不要出去。

  在当地购物村里,一个皮具店内,一下子就涌进四十个天狮旅游团的中国人,他们翻动着皮包和皮夹,不住地闻闻,再用手搓两下,像是要弄出光来,然后再举着计算器讨价还价,计算着免税后的价格。这种状况把店员们弄得晕头转向。一位店员说:“每次都是这样。”

  购物结束走出店门时,一个天狮旅游团的女团员往地上吐了一口痰,差点吐到旁边同伴的身上。一旁有个上了岁数的女子拿着显示图片的手机,有些失望地寻找卖路易威登皮包的商店……

  被伤害的“天狮”

  对于西班牙两大主流媒体在天狮旅游团花完700万欧元以后,就一起“黑”天狮的状况,想必天狮集团老总李金元在2015年9月接受西班牙驻华大使Manuel Valencia先生邀请函,以及西班牙驻北京总领事馆总领事Joaquín de Arístegui Laborde先生和西班牙驻华大使馆旅游参赞 Darío Polo先生的上门邀请,他应该做梦都不会想到会有今天。

  在天狮旅游团尚未到来之际,西班牙各界和媒体是一片企盼。乍一到来之时,更是红毯铺地,鲜花迎接。而等钱掏出以后,一切就风云突变,肆意侮辱和无情揭露一起袭来。“天狮”在西班牙的确是受伤了。如果从Fernando Sánchez Dragó这样西班牙人的观点来看,掏了钱还被骂的天狮旅游团,的确成了天下最大的“蠢货”。

  不过,从天狮在西班牙的经历中,大家也一定能更深刻的明白中国的那句粗俗的俗语“提上裤子,就不认人”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西班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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